桑白懵懵的:“回,回家?”

    他后知后觉的发现,现在跟赫渊歪打正着签下了真正的婚契。

    一时间,他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他庆幸这位男人正好是他昨晚发情求到的婚偶。

    可婚偶已经不记得昨晚的两人的忘乎所又的交缠,只不过是在履行天界下达的命令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浑身上下留着触感和痕迹,就连身体里面也是赫渊给他的。

    ......不公平。

    可又敢说实话。

    刚才是怕被罚被杀。

    现在是.....怕婚偶认为他是一个放/荡轻浮的妖狐。随便在夜店里遇到一个男人就会有求/偶,上/床。

    他咬着唇暗暗想,反正也就一年时间。这一年的婚契里,不管两人会发生什么都要瞒住昨晚的事。

    他不敢看赫渊,小声寻找理由:“可是,我今天还要上课。还有.....我的衣服,书什么的都在我自己家里。”

    赫渊:“你的行李我安排给你搬过来。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学校,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缓慢,没有丝毫命令的语调。只是在陈述事实,一个淡淡的提议。

    却让人很难拒绝。

    而且桑白确实浑身疲惫。

    他糊里糊涂的点头,把手递到了赫渊手掌里。

    手掌触碰到的一瞬间,就察觉到了跟昨晚赫渊带他空间转移一样的恍惚感。

    他只听到季墨在结界里急喊:“哎,那我怎么办,这只臭狼......”

    声音中断,四周陷入安静。

    睁开眼,他已经从校门口的结界转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
    又是卧室。

    比昨晚的酒店更大,更宽敞。

    房间里飘荡的灵力的味道,宣示赫渊是卧室的主人。